• “现在再谈谈人们的政府。盎格鲁萨克逊时代的议院是伟大的。全民族的事务都在这里讨论表决,以决定我们这个民族应该做什么。然而,尽管议院的名称犹存,但是,如今议院在任何时候和任何地方的讨论,难道不是完全超出了议院范围,以更为广泛的方式进行的吗?伯克说议院有三个等级,但是还有第四等级,坐在旁听席上的新闻记者远比其他一切等级重要……文学也是我们的议院。有了书写,必定会有印刷术,我常常说,印刷术相当于民主,发明了印刷术,民主就是不可避免的。书写带来了印刷,正如我们现在见到的,带来了唾手即成的印刷,在日常生活中普遍加以应用。任何人只要说话,马上就可以对着整个民族说话,成为一种势力,成为政府的一个分支,在立法以及在一切权力活动中,产生出不可忽略的影响,他的身份高低,收入多少,服饰如何,全都没有关系,所需要的是,他要有一个其他人愿意听的舌头,此外没有什么是必不可少...
  • 绝大多数人的各种各样的所谓“人生目标”,其实都是自欺欺人,即使有所实现,也不过是偶然的巧合。不相信命运的人,都说要靠什么奋斗、拼搏,什么宏图大略、超人一等来改变自己的生活。岂不知这本身就是命运在支配着你呢!你就是那奋斗的命,拼搏的命。而在这个过程中,往往一个微小的细节或让你前功尽弃,或让你一举成功,这全是命运使然。生活的的下一步永远是未知的,你只能认识和掌握眼前的这一点点。所以你要珍惜眼下才能感觉到生活是什么。下面这几个现实事例看似搞笑,实则证实了上面这个十分严肃的命题。

  • 公元48年,匈奴分裂为两部,南下归汉的称为南匈奴,仍留居大漠的称为北匈奴。北匈奴被东汉和南匈奴击败后,一部分开始了漫长的西迁过程。它经中亚细亚辗转迁移,至4世纪时才到达东欧,5世纪上半叶进入中欧。到5世纪中叶,匈奴帝国国王阿提拉率50万大军继续向西挺进,大军所到之处,令欧洲人闻风丧胆,纷纷归附。匈奴的一系列大规模军事活动,终于建立起了以班诺尼亚(今匈牙利西部)为中心,东起里海,西至莱茵河,南抵阿尔卑斯山,北到波罗地海的强大帝国。当时许多欧洲人把匈奴对欧洲的践踏,看成是上帝对违背誓言的基督徒和异教徒的惩罚,因而将这个阿提拉称为“上帝之鞭”。

  •       1946年5月23日,国共双方全面内战已经一触即发。蒋介石偕夫人宋美龄飞抵沈阳,亲自部署东北军事。委员长的专机空军一号在沈阳机场徐徐降落时,早已有一大批东北的高级官员迎候在停机坪上。当飞机停稳后,最前面向舷梯走来的是东北最高军政长官:东北行营主任熊式辉、东北保安司令杜聿明和辽宁省政府主席徐箴。对这三个人蒋介石自然是极熟悉的,但他的夫人却并不经常与他们见面。本来心情不错满面春风的宋美龄摆好姿势,正准备向欢迎人群招手致意,猛然看见这三个人一起走来,脸上立时掠过一丝阴云。原来这个欢迎场面出现了一个有趣的巧合,这三位大员都是瘸子。熊式辉是因飞机失事使一腿致残,杜聿明是因骨结核行走不便,徐箴则是从小就因病而残疾。蒋夫人看到东北的三位大员一瘸一拐地来迎接他们,心头立刻涌上一种不祥的预感:这真是不祥之兆!国民党在大陆的统治已经风雨飘摇,象个政治上的残疾人难以维持。国军会不会象这三个人,能打仗吗?究竟有多大的战斗力?

  • 18世纪末的拿破仑在欧洲大陆横冲直撞,真是攻无不克、战无不胜、所向披靡,只几年工夫便如风卷残云将反法同盟打得分崩离析,只剩下英国一家在苦苦支撑。只因为有英吉利海峡这道天然屏障,加之英国的海军力量远强于法国,拿破仑一时还奈何不得它。

    盖世英雄的拿破仑当然不会甘心让英国继续与自己分庭抗礼,便积极谋划壮大其海上力量。他一方面命令土伦港内的法国舰队司令维尔纳夫按兵不动,积极备战;一方面在英吉利海峡大规模改造陆军,添置战舰,以期南北夹击,一举歼灭英国舰队,登陆英国。

    本来拿破仑的这一谋划是完全有可能获得成功的,但仅仅是因为一个女人在一封私信中的一个笔误,使法国舰队司令轻率出战,最后导致拿破仑痛失海军,终究未能实现他吞并英国的野心。

  • 公元前1000年前后,波斯人移居伊朗高原,居住在波斯湾地区。公元前553年,居鲁士统一了波斯各部落,公元前550年成为波斯王。在居鲁士统治时期,波斯逐步转化为奴隶制国家,随着一系列对外扩张战争,形成了强大的波斯帝国。公元前529年,居鲁士率大军远征中亚细亚地区,遭到当地游牧民族的围歼,居鲁士被马萨盖特国的女王处死。

    居鲁士死后,其子冈比西斯即位,继续对外扩张战争。当他听说埃及赛斯王朝法老雅赫摩斯二世的独生女儿长得美丽绝伦,盖世无双,便勾起了他旺盛的淫欲。他虽然有数不清的娇妻美妾,但是男人的天性使得他占有美女的欲望与掠夺财物的原则一样——多多益善。况且通过向埃及求婚还可达到投石问路的目的,如果法老不乖乖地把宝贝女儿交来,他便有了兴兵讨伐的理由。于是,这个色迷心窍的家伙便急急地派出使者向埃及求婚。

    埃及法老雅赫摩斯二世没有子嗣,只有这一个貌若天仙的宝贝女儿,自然是视若掌上明珠,他怎么能舍得将她远嫁异国他乡去侍候一个凶恶残暴的淫棍呢?何况自己毕竟是个堂堂的法老,怎么也不会甘心将埃及的公主嫁给敌国之君。可是他又清楚地知道这冈比西斯是个不好得罪的凶神,公开拒绝这门亲事的后果将不堪设想。国事家事忧积于心,搞得法老食不甘味,寝不安席。

    有一天,他忽然想出一个主意:李代桃疆,瞒天过海。他从后宫中挑选了一个最漂亮的姑娘,然后派人对她精心调教,盛装打扮,让她冒充自己的女儿,以埃及公主的身份,带着丰厚的嫁妆,大张旗鼓地送到波斯帝国的王宫中与冈比西斯完婚。

  • 近日闲读,偶见南京莫愁湖胜棋楼一长联颇有意味,虽然对胜棋楼还略知一二,但此联却是初见,又不知出于何人手笔?特抄录于下,向各位博友请教: 千年王气西来,酿成戎马干戈,纷如棋局。任踞襟严,龙蟠带险,燕矶泊舟,牛首烽传,尽教天阙垂 K,神符懿铄,徒资霸王以野心耳!城上石头,撼不动铜驼迷梦,问围棋谢传,悬纛周郎,累代英雄,而今安在?祗赢得危楼一角,凭吊斜阳!世运转洪钧,旷观函夏方州,庆郅治光昌,抚槛高歌革命曲。万里长江东去,淘尽豪华靡绮,空空吟懿。况金莲歇,玉树歌残,桃叶迎归,柳枝唱罢,漫道风怀旖旎,隽语缠绵,岂非亡国之末俗耶!波间凉月,照无端锦瑟闲愁,想争博齐姬,应图卫后,六朝佳丽,毕竟难成,仅留它清水半奁,曾窥艳影!南都兴雅化,净洗零膏剩粉,视女权炳耀,满湖开遍自由花。

     注:此联上阕中“垂 K”二字,本是“垂”上加厂,“ K”去掉山旁,上加厂。两字应读作zui wei,意为山峰险峻。无奈这五笔型的字库中死活找不见这两个字,只好用别字替代并特别注明也。

  •     唉!大家说说,这博客究竟给了我们什么?老朽我在这博客网上安了个窝儿http://gfqy2001.bokee.com已经一年多了,文章发的不多,更说不上什么水平,可好歹都是自己的真情实感。这年头,咱个平头百姓,平时总是挺憋闷的,能在自己的博客上吐露一点儿心曲,算是一种渲泻方式。只要别把那涉嫌反党反社会主义的情绪带到这上面来,大体就没人管你。别说我老不正经,我觉得这就象是在自己的被窝儿里自慰,虽不能登大雅之堂,但也碍不着别人的事儿,你可以随便折腾――意淫无罪,因为法律无法确定其侵害对象。所以老朽我也真是感到了我们这个社会还是挺宽容的。再者博客网在博客的外观版面上也给了我们好大的自由度,这是公认的。然而这个好事儿可不定适合所有人,有时候自由一多了反而挺折磨人的。就一个博客首页的布局,就把老朽我折腾的近视加深,腰椎颈椎病复发,苦不堪言哪!可这能怪谁呢?只怪自己的功底太浅――两年前还没摸过电脑呢。眼看着人家高手们的博客首页天天花样翻新,象大姑娘似的越变越好看,馋得老汉我直流口水。于是也照猫画虎地的瞎捣鼓,一干就是半夜呀,直累得头昏眼花腰酸背痛。一边恨自己念书太少,一边恨这个博客网给这么大的自由干什么?多设计点模板不就得了?就这么象吃辣椒上瘾似的,边嘶嘶哈哈呲牙咧嘴,还得紧往嘴里忙乎一样。正这么折腾着,突然就有一天发现一些人的博客大变脸了,又不象是自己做上去的,那些个模板模块的看着有点儿眼熟,噢!太象是搜狐博客的模板了,可又明明是博客网啊。百思不得其解,便到几位大虾的留言簿上去问,人家只是嗤嗤地窃笑,不理睬我――遭遇尴尬!
  • 2006-11-07

     趣言五则

    一、决不做二把手

    大汉奸陈公博曾劝汪精卫拖着蒋介石一道投日,汪夫人陈璧君训斥道:“难道汪主席当汉奸也只能做第二把手吗?”

    二、名人的“未来世界”

    1933年,在回答《东方杂志》关于对“未来世界”的梦想时,历史家周谷城说:“人人能有机会坐在抽水马桶上大便。”画家钱君匋说:“未来的中国是一团糟。”作家巴金说:“中国是没有未来的。”

    三、以子之矛攻子之盾

    “五四”前后,黄侃与胡适同在北大任教。黄竭力反对胡适提倡的白话文运动。有一次,黄侃对胡适说:“你口口声声要提倡白话文,却未必出于真心。”胡适不解其意,忙问其故。黄侃答道:“如果你身体力行的话,名字就不应叫胡适,应该叫‘往哪里去’才对。”胡适听后一时语塞。

    四、面饼与油条

    “五四”时期,从国外回来的“海龟(归)”派们甚是得意时髦。吴稚晖则说他们“就象面饼,拿去国外炸一炸,回来就变成蓬松硕大的油条了。”

    五、孰轻孰重

    对于历史学界一时流行的“好皇帝、坏皇帝”的论点,晏阳初说:“对中国的老百姓而言,有没有一个好皇帝并不重要,但是有没有一个好县长却是件大事。”

  • 陈独秀在《研究室与监狱》一文中说:“世界文明发源地有二:一是科学研究室,一是监狱。我们青年要立志出了研究室就入监狱,出了监狱就入研究室,这才是人生最高尚优美的生活。从这两处发生的文明,才是真文明,才是有生命有价值的文明。”

    纵观陈的一生,也真正是实践了他早年的这一豪言。

  • ——一个军阀的“公仆”观

        孙传芳是北洋军阀时期的东南五省联军总司令。他看到当时报纸上有关“人民公仆”的言论时,几乎笑破肚皮。他说那些自我标榜为人民公仆的人其实都是骗子,我要当就当人民父母,不能当人民公仆。为什么呢?因为在现实生活当中,当仆人的没一个好东西,不是拐骗主人的小老婆就是偷主人的钱财,而天下当父母的没有一个不爱自己孩子的。所以一个人如果有幸坐在了官位上,就宁当人民的父母而不要当什么“公仆”!
  • 病中闲步,偶遇伊人,多有感喟。借欧阳修《浪淘沙》词一首以记之。

    把酒祝东风,且共从容。
    垂杨紫陌洛城东。
    总是当时携手处,游遍芳丛。

    聚散苦匆匆,此恨无穷。
    今年花胜去年红。
    可惜明年花更好,知与谁同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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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思月情切,怅然若失,无以排遣,挑灯夜读,见刘禹锡词一首,感从中来。特录之以记也。

    《酹酒行》——刘禹锡

    洒泪怅归来。问甚么赫赫哓哓,英雄事业;卿卿我我,儿女情怀!天也不公,冷雨每从缺处漏;吾也不才,好花只向梦中开!算狂客观鱼,忧愁气短;痴人说梦,俯仰歌哀。击柱叫,如此世界,何故徘徊!

    古今定数昭王死,云遮雾绕黄金台。惜稼轩巨石,仅供泣血;孔明大树,来做烧柴。我是谁人人不识,谁人识我落尘埃。情海佛心,贱不如土;冰清玉洁,孤欲成呆。料金戈铁马,终成幻梦;镜花水月,徒费疑猜。罢!罢!罢!倒不如三更夜短,剔他灯花;一杯酒醉,卧我书斋。

     

  • 大约一个星期之前的某日上午,接到在省城居住的一位朋友的电话,让我为他办一件事,并说此事也只有你能替大哥办了,找别人都不合适。听他如此一说,我心中好生纳闷,如今闲居在家,与外界已经极少联系,就凭他在本地的神通广大,有什么事要用到我呢?细问端详,原来是他的老同学加铁哥们儿老海先生(为逝者讳,且用此化名)于前日晚猝然去世,明日一早就要火化。而他此时又脱不开身,需晚上八九点钟才能赶到。故而要我替他买个花圈写好挽联送到死者停灵之处,并且字斟句酌地告诉了我挽词的内容。

    替人送花圈这事儿本来是比较特殊的,况且那老海先生我也是认识的,却又没什么交往,仅仅是通过我那位朋友认识而已。要是去呢,总得有所表示。我虽然并不是吝啬之人,但这类事情总要名正言顺才好。于是便有些踌躇,但耐于朋友情面,也只得答应下来,并说我也该去看看。挂断电话后突然想起,原单位的同事老张就在县医院的门口开着一个殡葬用品店,而且与我那位朋友相熟,何不再让他代劳一下呢。打通了老张的电话,说明情况和要求,他爽快地答应了。我又告诉他买花圈的费用那位朋友来后应当会照付的,否则事后由我来付。

    此事便再无下文,那位朋友来后也没与我联系。事情已经过去了七八天了,今天突然想起那花圈钱付没付呢?应当问一下才对。可巧就遇到了老张,交谈之间知道了那位朋友并未付钱,这钱当然就得由我来付了。心下虽有不悦,觉得这位朋友未免荒唐,酒钱饭钱可以让朋友垫付,哪有让人家垫付花圈钱的。但也无奈,谁让我们担着个朋友的名分呢?这倒也罢了。可是当老张又悄声向我说出了老海先生的死因时,却让我惊得半天没合拢嘴。原来这老汉年过六旬又身患重病却花心依旧,竟然是在一家旅馆内与卖淫女作爱时死在床上的。

    前面说过,这老海先生我是通过那位朋友认识的。此公今年已经六十有四,退休前在这个小县城唯一的师范学校当语文教师。据说汉语文水平颇高,也是小有名气的文人了。曾经有几次与他同席吃饭,大高个儿,红脸膛,络腮胡,有点秃顶。从外表看并不象教书先生的模样。但谈吐间却时时显露出儒雅之气,常常引经据典,唐诗宋词可以信手拈来出神入化。

    前次那位朋友回来办事,在宾馆遇到他时觉得有些异常。因为上了两层楼梯他便气喘吁吁脸色发白。细问之下才知道他心脏出了毛病,刚从北京安装了起搏器回来,花掉了十几万的医疗费,正发愁不知如何处理。按本地的财政状况,光靠公费医疗的正常渠道不知要猴年马月才能解决。他正是想用一下老同学的关系,请分管财政的县长给破例处理一下。那位朋友说道,听说那个县长还是你的学生呀,你直接找他岂不更好?老海先生却直摇头说,不堪不堪,以前有点小事是曾找过他,摇头晃脑直打官腔啊,你知道我的脾气,哪受得了那个,还是借你的面子试试看吧。我在一旁听了这话,心中还生出些许感慨。

    岂料这才过了十几天,老海先生竟然就死了。乍听这消息,我马上就十分肯定地想到是那个起搏器出了问题。心想这要害器官靠个人造的机器维持毕竟无奈之举,十几万白花了还搭上了老命。及至听说这老汉竟是那么个死法儿,真让我目瞪口呆难以置信,怎么会是这样呢?据说此公本来就是好色之徒,退休后无事便想寻花问柳,无奈年岁不饶人,六十多岁的人了,毕竟力不从心,但淫欲难收,竟然用起春药来了,而且用的是大名鼎鼎的美国“伟哥”,于是似乎老当益壮虎威犹存,把一杆不倒的金枪寻着对手独闯乱戳。那天晚间,又到了距家不远的一家旅馆找到一位从吉林来的28岁的小姐交欢。事后据那小姐交待,老海已经与她有过多次了。那晚这老汉亢奋异常,好象是药力发作,连续与她做了两次都喷射了大量精液,然后只休息了十几分钟的样子,还要再来,那小姐有些害怕,劝他回家明天再来,他却执意不肯,那小姐只好扶着他勉强从事,刚刚趴到上面,只听哼了一声便歪下去不动了。小姐吓得魂飞魄散尖叫起来,惊动了旅馆老板,进来一看老汉已然气绝。那老板与他也是认识的,本想悄悄通知家属弄回去了事,可是又害怕家属纠缠结果更糟,于是就报了警。可叹警察都到了现场,那老海兀自一丝不挂胯下一片狼籍。据说警方当然是以卖淫嫖娼立案处理,方式当然也是罚款啦。先罚了旅馆老板一万元,又罚了那卖淫女不知多少然后赶走了事。

    呵呵,以前只是在闲聊时听人家说过有什么“腹上死”,也曾在《红楼梦》中看到贾瑞那种窝囊之极的死法儿。然而象老海先生如此火爆刺激、如此酣畅淋漓又如此惊世骇俗的死法儿,却是闻所未闻呀,如今就活现在我的身边了!这年头的人到底怎么了?以六十四岁的老迈之躯,胸腔里还安着个价值十多万的机器,上个二楼都要气喘吁吁,在咱看来那已经是命若游丝朝不保夕了。可人家竟然能吃着“伟哥”与小姐疯狂交欢,一连数战锐不可挡,直至精竭人亡。这是一种什么意念什么劲头儿,真让人匪夷所思。难道他真是坚信了“宁在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”的古训,非要做了这个风流鬼才能含笑九泉吗?邪门儿啊,邪门儿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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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彩 云 追 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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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弯弯月儿夜渐浓

    月光伴清风

    月色更朦胧

    倒映湖中她面容

    柔柔身影中

    点点相思愁

    月色似是旧人梦

    遥问故人可知否

    心中望相逢

    唯有请明月

    带走我问候

    彩云追著月儿行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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